风吹动黄昏的叶子

笔名散文技巧2021-08-27 22:31:530

风,吹动黄昏的叶子,在寂静的寂静中摇影我的悲伤,眼前的事物还原着一种历史的可能性,我们每个人的过去都在各自的黄昏里极为隐蔽地浮现。把历史和现在完全分割是难以做到的,走入风中你就能感受到历史的伤痕,它不时拨亮水边的萤火。

这样的描述似乎过去温情,我只是随着摇叶走在黄昏时分,可不是为了触及到你眼中尘封的一切。风,有着往昔的样子,捎着松林涛声和麦田的气息,我曾漫步山坡、田野和山林的五月,风梳着我的头发,吹着我的衣衫。一个人走在小路上,听林幽鸟鸣,风吹松林创造、演奏着属于山林的声音,称作音乐则是来自多年后我的追忆,说是声音显出我与环境之间相互的叙述和倾听,一个人在其间走的状态显出山野的状态。

叶子,摇动着黄昏,影子里平添两分醉意,多少往事锁于远山棱廓,你的眉头有风、有月印。这些印象如此清晰地和黄昏连在一起。同时,我觉得自己被“风吹动黄昏的叶子”的事实提醒着,准确说是某种暗示,我在黄昏的风中行走的过程与之相似。

我喜欢风吹动着叶子的心情,一地黄昏的剪影,偶尔配上鸦声注音、行人匆匆,或花息香隐。像在读一段场景回放的故事,我隐形在自动控制进程的情节里,黄昏是个美好的意象,拉开这个宏大的背景,我可不认为有老去的惋惜,或是在强调时光的易逝。于我,一个能展开联想的场地,自然地想起这场地中可安放的自己,你在的在场感里,想起点点滴滴。是风,摇动叶子时启动这块场地上隐藏的情景。

只感觉眼前的风与昨日的风吹起时,是在进行同一性的叙述,类似的感觉迫使我往回走,将面前的事物、风景予以抽象化。昨日的风,穿透山村的竹篱,穿透肌肤、骨头,打磨着我体内的石头,后来这些石头成为构成我今天的城堡——内心的栖居处。

有时,黄昏夹杂着雨意,昏暗中有一种眩晕的感觉。也不知从何时起,眩晕的感觉跟在身边,世界变得越来越不真实,疏影掉在地面,踩上去,空空的、虚无缥缈般,给我幻觉的现象是黄昏中的黄昏,包涵着我对过去的体验。一颗心就这样虚拟化了园子,尽管这些植物都这般具体地立在草地上,它们的真实在昏黄里,变成我对一种熟悉的眩晕感觉的事物,总有一些幽微的相浮现于事物的表面,我的经验里的忧伤。

风,吹动黄昏的叶子,也吹动着我体内储存的寂静,晃动的叶子不是此寂静的产物,而是寂静的对称,像是由这晃动的叶子描绘出了寂静中的寂静。

注:2017.5.8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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